蔣旭沉默站在夜里許久才垂下了眼皮。
同時,也擋住了眼中分明已經復雜到極致的緒。
其實從收到那個信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有預,那個發信息的人,必定跟他不是一個陣營的。
不然,他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地用一個虛擬號碼發。
這也是他始終沒有恢復那條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