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回到醫院,已經是深夜了。
江南床頭依舊亮著燈。
穿著一病號服的人靠在床邊,用沒有傷的那只手握著筆,時不時在一份資料上寫寫畫畫。
傅司珩走近看清楚那份資料的容后臉便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手把那份資料出來隨手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