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理好傷口還是去了外部。
剛進外部,便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
這些視線,有好奇的,有探究的,有嘲諷的,自然,也有擔心的。
那些七八糟的視線,江南一個都沒有放在心上,只唯一一個帶著些憐惜的視線,讓江南腳步頓了頓。
沒想到還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