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你如果真決定改變那段記憶,那就管好你自己,不要再去打擾人家。”
“否則,你這樣一邊用著藥,又一邊找著,你覺得有什麼用?”
“你究竟是想折磨你自己還是想折磨?”
傅司珩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治療床上垂頭喪氣的陸鳴。
“陸鳴,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