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李月湖已經在醫院了,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咳咳……”
李月湖咳了幾聲,覺得頭又干又痛,一時還沒回過神來。
“你別,你還吊著點滴呢。”護士說。
李月湖有些懵,好像失去了什麼記憶,迷茫問:“我怎麼了?”
“你出車禍了,你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