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我好害怕呀,我差點就傷害到月湖了,我真該死……”
柳如煙依偎在韓靖的懷里,哭得楚楚可憐,讓人不忍心責備。
“如煙,你別這麼想,應該是有誤會。”
韓靖一路趕來,其實也很累了,但一看到柳如煙哭了,還是下意識安,不讓過于苛求自己。
作為第三人,李月湖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