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湖回到了別墅,又一次被關了起來,并得到了更嚴的監控,走到哪都要有人跟著,以免聯系別人。
就像一個犯人,沒人自由,更沒有尊嚴,跟一個提線木偶沒什麼兩樣。
“我要上廁所,你就沒必要跟了吧?”
李月湖站住,麻木看著一邊的傭人,眼中無悲亦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