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遙遙對視之時,韓靖打來了電話。
李月湖接了,但沒有開口,在等對方先開口。
“月湖,我臨時有事,我已經離開醫院了,剛才忘記跟你說了。”
李月湖聽后,既不問他什麼事,也不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只是淡淡說了個“好”字,冷靜得讓人詫異。
顯然,韓靖也愣了一下,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