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既心虛,又愧疚。
他知道,他不該在這時候離去,但如煙一直在哭,好像真的出事了,而沒什麼朋友,人如何能放心呢?
李月湖看了看他,并沒有太大反應,畢竟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月湖,我可能要先走了。”
“知道了。”
韓靖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