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出去后,房間中就只剩下李月湖一人。
如果是以前,李月湖會很痛苦和絕的,此刻卻覺得他們都走了才好,這樣就不會吵到了。
于是,又坐在了地上,做著自己的事,也沒看手臂一眼,好像真的不覺得痛。
“噠噠!”
腳步聲響起,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