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終于走了。
世界也為之安靜。
沈念捂住耳朵的手,慢慢拿開,倚在門板上,著窗外的夜發呆。
過了一會,收拾了心,拿了睡,正要去浴室洗澡。
房門響了。
去開門。
門外的男人,臉上怒未平,領帶歪掛著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