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醫院,不一樣的手床,一樣的人。
沈念第二次躺上冰涼的手床,心難以言說的復雜,也由煩躁迅速轉為平靜,整個人平靜如水。
探照燈燈打照過來時,燈雖然刺眼,也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輕輕地眨了眨眼。
醫生的聲音,溫如春風落下:
“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