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站在那兒,任風肆著自己,像件沒有生命的藝品。
海平像是無法再等待,手找開紅木盒,抓了把白灰,聲音尖厲:
“跪不跪?”
沈念木訥的臉,終于有了表,定定盯著海平那只放到魚缸上面的手,只有那手輕輕一松,爸的骨灰,就會落魚缸,進缸里金魚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