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夜找來醫生,為余嫂做心理輔導。
臥室里,沈念坐在床上,他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睨著,目又黑又深,像是兩潭深淵,想拉著一起墜毀。
“你有你爸消息嗎?”
詢問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沒有氣焰。
沈念反問:“我一直待在家里,怎麼會有呢,你不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