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像是被人捅了個窟窿,雨勢不見轉小,反而越來越大。
擋風玻璃上,雨刷來回地不停地刷,前方的路,還是看不清了,傅寒夜繃,額頭的青筋鼓起來,廓分明的臉,看起來非常嚇人。
電話快打了,他充耳不聞。
車子在雨幕里,瘋狂前行。
直到車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