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怪我們吧?”
白問得小心翼翼。
聲音都帶了抖。
“當然要怪,是你們讓我當了三年白癡,改變我人生的軌跡,再說,白的這副眼角,與我本不配,但你們自私地讓它在我里三年。”
沈念冷漠的聲音,讓白驚道,“你該不是想把它取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