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店出來已經十點多了。
溫延珵的車到了醫院,他在樓下點了兩煙,煙燃盡,他才按著老時間到了住院部病房里。
門半開著。
里頭的燈微微亮著。
不像是昨晚他進來的時候一般,余音今天躺在了陪護床上了,蓋著那條小毯,雙手拽毯,朝著母親病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