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的啤酒罐都差點笑掉了。
唐若喃這才意識到了什麼,恍然大悟,“濘書,欺負帥哥也不是這麼欺負的,換個玩法,我看陳先生,也有些為難。”
看似是在給陳淮禮臺階下,事實上在激他而已。
友誼就這麼簡單。
唐若喃朝著周濘書挑了挑眉。
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