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還能不換的。
溫延珵起和余音調換了位置。
那年輕孩子見余音坐下來,轉頭就十分不屑地瞟了一眼,滿眼挑釁,而余音呢,眼皮自然抬了抬,就是得意了。
溫延珵的余看過去,仿佛是一只獲得了新食的小狐貍。
他的目停留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