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事問你一下,不是公事。”溫延珵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
唐若喃警惕地皺眉,“周總的事,我已經反思過了,以后一定和周總保持距離。”
“和他無關,我的事!”溫延珵才懶得管周景。
唐若喃腹誹:他什麼事?
半晌,溫延珵清了清嗓子,問:“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