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喃先行抬頭,看到人的時候有些驚訝,眉頭皺,“顧梁舟,你來京市做什麼?”言語里帶著驚詫和不待見。
余音其實聽到聲音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是誰了,連頭都不想要抬,昨天見到他就沒什麼好事,今天又出現,心里堵得慌,本來和溫延珵鬧脾氣,心就不舒服,現在是雪上加霜。
“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