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拎著晚餐上樓去了。
其實原本也沒有多大的覺,但走到玄關的地方,換上拖鞋,即便是之前都是先到家的,是知道溫延珵會晚點回家。
可今天他去出差了。
上一次他去出差,好像還沒這種覺。
一下就意識到屋子里空只有自己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