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我就這麼說了,你就說你是不是!”余音凝眸看向了坐在旁的周濘書,“不心虛,就別看著我的眼睛呀。”
周濘書顯然已經眼神飄離。
“是不是!”余音穿了,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也不全是,我想認真的,但認真不起來。”周濘書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