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從溫延珵的辦公室離開,經過總經辦的時候,他站在玻璃門前著里面,唐若喃沒有抬頭,低頭正在伏案工作。
這個人,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他還在那邊找存在,本是一點存在都沒有。
如果不是溫延珵以老板份讓拿走咖啡,也是拒絕的。
周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