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珵愣了愣,疑了一下,“為什麼要在臉上打針,更何況打針要去醫院。”
好吧。
溫延珵是不懂的。
余音同鴨講他都未必聽得懂,聳聳肩,“也是,我還是喜歡自然的。”
溫延珵和余音回去的路上,余音對著溫延珵說:“你剛在餐廳里是不是有話想要和我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