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濘書愣了愣,夜宵也吃過了,送也送到了宿舍樓樓下了,他這話什麼意思。
還沒等反應過來。
程黎的忽然低了下來,人也要靠近。
兩人的距離要相當于無對接了。
周濘書的間滾了滾。
月黑風高,只有路燈的影略過了他們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