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珵悶哼了幾聲,余音才意識到自己打疼了。
他剛出車禍的。
又后悔了。
余音噎著,原本在忍的淚水在此刻也發泄出來:“溫延珵,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麼,昨晚欺負人的是你,今天求和的人又是你,我都看不懂你了,你知道剛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有多害怕麼,我們之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