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濘書看了一眼余音,又看了一眼溫延珵,“總不會音音就是珵哥你新婚的那個太太吧?”
三人堵在了門口。
溫延珵垂下了眼眸。
“我是不是第一個知道的啊,我說呢,珵哥的太太一直都不讓我見見,我當是什麼寶貝,原來是我們音音寶貝,確實是個心頭寶啊。”周濘書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