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從京市飛回了杭城,又從杭城高鐵回到了春山。
這一段路,好久都沒有獨自行進了,甚至坐在飛機和高鐵上的時候,都不自覺往邊看,好像他就坐在了邊。
習慣一個人真的好容易。
去改掉這個習慣卻很難。
難聽的話,說也說了,其實站在書房看著那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