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讓他這麼折騰,他自作孽。”余音小聲嘟囔,顯然沒有了底氣,從他病著趕了過來,要和說清楚,就已經輸得徹徹底底了。
只是面上還掛不住,在別扭著。
誰那麼容易就原諒一個騙子呢。
“行吧,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姐姐自己掂量著吧,看起來結婚還麻煩的,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