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匆忙推進了衛生間的門,就見到溫延珵站在淋浴間里,全都漉漉的,頭上還殘留著洗發水的泡沫。
哪怕親事做盡,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了眼睛。
“怎麼了?”余音用手遮了遮自己的眼睛。
“紗布好像弄了。”溫延珵輕聲細語地說道,像是個犯了多大錯誤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