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濘書的難過是顯在臉上的,去洗了個澡,就窩在床上,連手機都不想要去看,將頭埋在了被子里。
不一會兒,淚水就跑出來。
上一次這麼哭,還是在陳淮禮的房子里看到了那個小姑娘穿著自己平時穿的那雙兔子拖鞋。
那一刻,的心崩了。
從前是知道他對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