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助理很快看向傅宴辭,“香山寺一個老和尚提及,當年出事的時候,另外一對夫妻也在香山寺,也帶著一個嬰兒。”
“找到人了嗎?”
傅宴辭沉沉問著。
“是縣人,的線索我們還在找。
畢竟二十幾年前的事,沒有記錄,我們找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