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況下,醫生也不敢多言,快速給薑寧做了檢查,開了一點孕婦可以用的藥。
而後他才把顧言深夫妻送走。
就這短短的十幾分鍾,他覺自己好像死了一又一。
“累了?”
顧言深低頭看著薑寧。
薑寧嗯了聲,倒是不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