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薑寧挑眉:“所以這麽無聊的事,顧總想從中知道什麽?”
顧言深就隻是在聽著,淡淡的笑著,看著薑寧。
薑寧被顧言深笑的有點頭皮發麻,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你笑的這麽詭異幹什麽?
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薑寧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