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的話一遍遍的在薑寧的腦海裏出現。
是威脅也好,是事實也好,但是薑寧卻無法反駁。
甚至薑寧都不知道這樣在床上呆了多久的時間,卻始終沒能睡。
這一夜,顧言深也沒回來過。
翌日,薑寧是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