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還在圖書館。
接到紀邵軍電話的時候,正在寫生卷子。
生比理簡單的多,高三的卷子,連紀衡都能做出來幾題。
“阿蘞,”手機那頭,紀邵軍剛給一個孩子上完課,他夾著畫板,皺眉:“你媽回來了,知道嗎?”
“昨天跟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