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副會在機場翻著點名冊一個個點名。
最後黑筆放在“白蘞”這個名字上,其他人名字後麵都有一大串獎項,唯有白蘞這裏是一片空白。
隻填了最基本的消息。
錢副會拿著筆跟點名冊,給仇學政打電話:“今天這是最後一班飛機,還沒到,明天趕最早的飛機也要下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