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蘞中指跟食指夾著筆,在手間轉了下,翹著,挑眉詢問,“您到底什麽茶啊?
給唐銘嚇死了。”
薑附離看一眼,隔著窗戶的夕沒什麽熱度,從側麵勾勒出他高的鼻梁,他看著白蘞,淺的眸子沉,沒立馬說話。
行吧。
白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