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怎麽了?
遲律,你都問好幾遍了。”
路曉晗疑地看向遲雲岱。
在路曉晗眼中,遲雲岱是比趙景州還要厲害的律師,覺得遲雲岱應該不會因為白蘞考到全國卷狀元就如此震驚。
遲雲岱指尖按下打火機,幽藍的火焰卷向煙,“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