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爺子擺了擺手,羅一愣,然後一聲不吭地把銀針收回來。
“老爺子,您這是……”高姝心忽然間墜落到穀底。
“我實在是沒辦法,”羅老爺子搖頭,他不敢了,“我們羅家傳承了五代,這針法到現在隻留下三針。
十八年前,我給薑爺針灸過一次,這一次,前三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