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玩,便玩到了晚上九點。
回去的路上,溫舒莞坐得過於舒服。
漸漸的眼皮子沉重下來,沒一會兒腦袋抵著玻璃,睡了過去。
怕睡著會著涼,時聿關注路況的同時,手稍稍抬起把車空調溫度往上調了調。
“月下的雪花,在晚風裡飄灑…”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