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州。”賀勘念著這地方名,悉又陌生。
所以,他等在這兒,也算是等到了答案罷?哪怕先前總覺得會聽錯,可現在明明白白。
孟元元覺得今晚的賀勘著實奇怪,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總是問些怪異的話:“夜了,公子不回去嗎?”
這里很冷,可不是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