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認真的樣子,秦淑慧似乎應到了什麼,話比平時了許多。
“我過兩日要去一趟郜家,”孟元元先開了口,往秦淑慧臉上看了看,見著人還算平靜,就繼續道,“上次與你說的古先生,他從鄉下回來了,我想去見他。等問過他我父親的事,后面我就會走。”
說到這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