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一邊,供案旁一片混,秦升被拉扯著扶起來,半躺半坐在椅子上。
賀勘左手扶上孟元元的肩頭,帶著到了墻邊。這里稍顯暗,斑駁的墻面已經有些年歲。
“怎麼了?”他問。
孟元元微垂下臉頰,卷翹的睫遮住了清亮的瞳仁:“趁此時,你我和離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