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孟元元看去外面的一片漆黑,“這個時辰怕是不好找客棧。”
“不若,”賀勘接了話,筷子往桌上一擱,“穆都吏不嫌棄的話,西耳房剛好空著,今日才收拾出來。”
孟元元一想,的確是可以。原先秦淑慧的東西已經都撤走,只剩下一副床板,也不會回來住,是以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