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罷,”興安小聲道,手指著木盆,“不然我一會兒還得過來跑一趟。”
賀勘扶額,垂首呼出一口悶氣。
“公子頭疼?”見狀,興安問了聲,猜想公子如此,定然也是因為諸先生那廝。
著實太可惡,一口一個老太爺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賀家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