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這邊并沒什麼進展,仍舊沒有爹和大哥的消息。”說到這兒,不一嘆。
賀勘手指點上賬簿的一,往妻子看了眼:“不用擔心,你在權州做了這麼許多,他們若是知道,必定會過來找你。”
“你,”孟元元瓷盞,“你看出來了?”
賀勘一笑,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