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七月過去,天氣不似前段時候的炎熱,風中多了些許涼意。
幔帳中的熱氣卻滾滾不退,似那海浪般一遍遍拍打。孟元元躺好的時候,已是渾疲倦,卷翹的眼睫上沾黏著潤。
后的人上,手臂箍上的腰,扣著帶向自己。
昨晚,賀勘是半夜里過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