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越抬頭,看著棚頂的電燈:“自從你娘去世之后,我對你們姐弟倆照顧是疏忽了。你是姑娘家,我也不好多問你。”
“我和弟弟都很好。”孟元元笑,自己父親的脾氣也知道,樸實的人,不善言辭,什麼事都喜歡憋在心里。
尤其是母親過世后,他的話越發了。